小新的大象鼻子长

还愿攒人品

纯脑洞,纯YY,ooc到飞起,有cp,时间线被我吃了,文笔一坨屎,会再修改。

微阖着眼,感觉到团团温暖的火光在跳动着,周围有嘈嘈杂杂的人生,没力气去分辨这些了。头沉沉的,想点什么都觉得累,干脆放任自流让记忆倾泻而出,走马观花的略过自己的这一生。
也算是少年得志,未及加冠便被顾璘赏识,当时他说什么来着?哦,此子有将相才也,现在想想也算是没辜负不堕了少年时的名头。
初入朝廷,也曾仗义执言,为的什么事,前因后果现在都记不太清了,能想见的也就是那时的心情,慷慨激昂,义愤填膺。这一想来,虽然原谅是远远谈不上的,却也对的事没那么生气了,可能当年吴中行也是这种心情吧。也算是自己学生,就算是不懂变通了些,就算身上有自己看不惯的文人的迂腐气,但其风骨却是不得不承认的。
还有严嵩啊,高拱啊,还有老师徐阶,朝堂上风风雨雨这么多年,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不在话下,。道不同不相为谋,如今那些明争暗斗权利倾轧也已经过眼云烟了。到了到了,也不想和他们计较当年谁算计谁比较多一点,有点惊讶自己竟能把这些这么轻易的放下,这也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?
不过也有放不下的,朱翊钧。一手教导出来的学生啊,小时候还打过他手板呢,这些年愈加成熟聪慧,到底也担得起皇帝的位子了。遗憾的是再也不向小时候一样和自己亲近了,这两年给的封赏倒是一个叠一个,位极人臣说的也就是自己吧。如此想来,到底是太惹眼了,不是不想推却,只是受赏的时候皇帝再也不像最初给封赏的时候那般,用热切的眼神盯着自己看,尊重感激的话到是一箩筐。
说到那种眼神,记忆中最深切的应该是那次自己休沐的时候,偷偷跑来家里了,那时候已经是皇帝了吧,年级确实还小,贪玩也是孩童天性,不过虽是没忍心过多责备,但也拉到书房中教育了几句。正说着话的功夫,婢女通报同僚来访,不好推辞只得出去应付一下。半个时辰过去再回书房,人却不见了。婢女说是径直到卧房去了,也没人能拦他。匆匆回到卧房一看,他竟是穿上了自己的朝服,袖子长了些,只有指尖露在袖口外面,看见自己进来,眼睛亮亮的,说到:原来老师也不喜用熏香!不过我不似老师有一把美髯,穿上这衣服当真不如老师好看!
自己当时是笑了吧,当上首辅以来,夸自己好看的人大不如前,或许是不想显得轻浮?如今被这半大的皇帝一说,还挺高兴的。当然了,虽是这样也挡不住自己接下来的训责。皇帝头倒是低下来了,不过目光还是偷偷的向上瞟自己,听完之后来了一句,老师不穿朝服也很好看!弄得自己无话可说。那时候明亮的眼光轻易地摄住了自己,甚至有一瞬间忘了想说什么。
不过之后这种目光却再也找不到了,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不见的,只是有一天他因想看而刻意开始留心,却再也没见过。现在想来,也算是一生之憾事?然而总是没理由也没机会出口问问如今是皇帝的那个少年。
终究算不上是多么要命的事,遗憾便遗憾吧,这一辈子哪还能事事顺心呢。自己一生享尽荣华富贵,家族也可蒙荫百年,要知足了。
摇曳的烛火早已感觉不到了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换成了雾蒙蒙的黑,一直压下来,压下来。耳边的嘈杂声也渐渐模糊,铜盆的好像被碰到了地上,不过不是脆生生的声音,而是闷闷的一声响。
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在等什么,心里有点没着没落的,意识却不知飘向了何方。
皇帝还没来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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